秦科坐下,看着自己的母亲,母亲看着他,两人就这样凝视良久。
秦科这才尝试着开口道:“母亲?”
一旁的下人,丫鬟,厨子都有些纳闷,自家少爷这是怎么了?他母亲不是痴傻之人吗?
尤其是刚刚伺候老夫人洗澡的几个丫鬟更是一脸古怪,刚刚老夫人要不是她们亲自伺候,怕连动都不动一下,更别说洗澡了。
就很突然,原本看着秦科的张夫人伸出手,轻抚在秦科的脸颊上。
嘴唇带着些许颤抖道:“科儿!”
秦科虽然早有些猜测,但并不能确定,眼下听到母亲叫喊自己的名字,秦科也有些激动起来,一把抓起母亲的手道:“母亲,您好了?”
“我一直都是好的!”张夫人叹了口气道。
一道电光划过秦科的脑海,不用母亲解释,秦科就知道母亲为何会如此了。
答案很简单,那就是不装傻充愣,那就会遭到贾夫人的迫害,为了保全自己,不得已才将自己变得痴傻,如此,贾夫人就不会去在意她,事实也的确如此,在她变傻之后,贾夫人虽然一开始还有戒心,但随着时间的流逝,张夫人一直没好,这才没再去在意她的存在,直到如今。
“母亲,您受苦了!”秦科眼角有些湿润道。
这得多大的隐忍才能忍受下这些遭遇啊,换做是他自己,怕都承受不住,想起母亲的遭遇,秦科就唏嘘不已。
“不苦,不苦,能看到科儿你回来,母亲就心满意足了!”张夫人满脸笑意道。
“那我第一次去见母亲你,您为何不跟我说?”秦科疑惑道。
“我那屋里可不仅仅只有我们二人,你来的时候,还有人在后面看着,我虽然很想跟你相认,但却不想害了你啊!”张夫人说道这,双目溢满了泪水。
“母亲,以后不用再担心了,这里是我的府邸,这些都是我的下人,丫鬟,你可劲的使唤,想要什么,您直接跟管家说,想买什么就去买,以后谁敢对您说句不敬的话,您儿子替您收拾他!”秦科拍了拍自己的胸脯道。
虽说这是自己便宜母亲,但脑海里的记忆还是影响着秦科,在说,这女人也的确可怜,也让秦科动了恻隐之心。
张夫人再也坚持不住,泪水滴答滴答的往下留着。
秦科也没去阻止,毕竟人压抑太久,不爆发出来可不是什么好事,哭也是一种宣泄心中压抑情绪的办法,或许哭出来后就好了。
秦科也不急,在一旁静静的等着,良久,张夫人才止住了哭声,擦了擦泪水,这才继续开口道:“我儿出息了,这我都知道,那贾夫人每次打我,嘴里说的都是你,说你如何可恶,如何卑鄙,你知道吗,我听在心里是多么的高兴!”
“她越恨你,说明我儿越厉害,她越骂你,我就越开心!”
张夫人说道激动的地方,身体都是颤抖的,秦科只有在一旁好言相劝,让其别太激动,太激动也不是好事。
“母亲,过去了,都过去了,我们今天说些开心的事,不说那些了,边吃边聊!”秦科说着话,就给母亲夹着菜。
不管是在秦府,还是被关押的这段日子,张夫人吃的东西连点荤腥都看不见的,更别说素菜了,顶多一些腌菜配上有些馊的馒头。
秦科想到那个画面就是一阵愤恨,觉得太便宜那个贾夫人了,真该将她打的卧床不起才能解恨。
母子二人仿佛有说不完的话,一边吃着,一边说着,倾诉着多年的相思之苦,一顿饭足足吃了一个时辰才结束。
兴许是累了,又兴许是放松了下来,张夫人没多会就感觉到了疲倦。
秦科命下人将其送回屋子歇息,自己则回了自己的屋子。
屋内,秦青站在一旁,见秦科回屋,忙递给秦科一封信函。
“谁送来的?”秦科脱去外衫随口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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